她似有所觉,眉头微微舒展,蹭了蹭枕面,又沉沉睡去。
尉迟渊立在榻边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。
晨光渐起,一线金辉漏过窗纱,恰好落在她睫上,染出一层细碎的柔光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屏风后。
?更衣,束发,佩玉。
玄色龙袍加身,那点残存的属于深夜的倦意与温存,顷刻间被帝王威仪覆盖得严严实实。
离开寝殿前,他唤来殿外候着的宫人。
“皇后身体不适,让她多睡会儿。早膳温着,她何时醒,何时传。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是。”
宫人垂首领命,无人敢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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