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没有理这句,皱着眉,把那个背影盯到消失。
那个说不清楚的感觉还在,像是什麽东西的轮廓已经在了,就差最後一眼,却怎麽都差那麽一点。
※※※
回到南街已是傍晚。
母亲端了热汤出来,问今日如何,沈长安一边喝一边说,说了孟书同,说了崔夫子的戒尺,说了那块匾额,说到後来,停了一下。
「还有个同窗,叫苏青。」
「怎麽了?」
「就是……觉得在哪里见过,想不起来。」
母亲没有说话,继续缝手里的衣裳。
沈长安把汤喝完,放下碗,从书箧底层m0出那只竹虎,翻来覆去地m0。m0着m0着,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他去看苏青坐在课桌前的手,那双手指节细,却有茧,不是写字磨的,是另一种地方磨出来的,像是刻东西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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