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福心虚的垂下长睫,吞了下口水,声音越来越低,“哥哥,我不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说起来那个人我倒是熟得很。”崑君捏起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,“那人啊,眼睛是蓝色的,比东海最美的泉眼还要透亮,特别会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勾人?哥哥我不会!”小福委屈的微微拧着眉尖,浅粉的唇轻轻咬着,“哥哥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他被哥哥带回家,记忆全无,只记得一个模糊的人声对自己轻声唤着“小福乖”。哥哥对他很好,让他对未知人事物的恐慌渐渐消散。可时间一久,他也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总是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,给自己看的书也很奇怪,明明每个字都念得出来,但它们凑在一起自己却无论如何也猜不透其中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崑君的指尖扶着他眉心小小的隆起,眼神流露着无限爱怜,“可是你确实是勾到我了。”他收紧双臂将小福狠狠拥入怀中,下颌抵着他的头顶,贪婪的嗅着少年发间的芬芳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师早已看过了无数次,说小福的异状乃曾经受过重创所致,虽然不能确定有几成恢复的把握,但天长日久,总归是有希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崑君却已经不想再等了,他已经无法克制心中越来越汹涌的爱意。两人相处的每一刻对他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,脑中时刻在天人交战,理智和欲望的拉扯几乎要将他逼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——假如小福永远都是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,便会毫无悬念的留在自己身边。任外界纷纷扰扰,他将永远留在自己为他打造的安全堡垒中,不会再受到任何一丝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是这样勾人嘛?”小福原本清润的声音此刻有些闷,费力的自崑君怀中抬起头,葱白似的指尖勾着他胸前的一根衣带,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在求夸奖的灵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来教你罢!”崑君金色的眸转了深沉的暗色,慢慢的低下头,吻住了小福的唇。湿热的舌尖描摹着他薄唇的轮廓,轻轻压着那两瓣柔软的肉吸吮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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