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凡音独自走上旧楼最顶层，阁楼的门虚掩着，季凡音礼貌敲了敲门後推门而入。
「吱呀——」厚重木门发出刺耳声响。
一GU浓烈的松节油与颜料味迎面扑来，整间阁楼没有点灯，只靠屋顶天窗洒落一束月光。
墙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画像——每一张画像上的nV人都没有完整的五官，只有一双双盛满了痛苦与狂热的眼睛。
「有人吗？」季凡音不由自主放慢脚步。
没有人回答，只有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在宽阔的阁楼里响起，她循着声音望去，画架前，一名身形瘦削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作画。男人长发凌乱，身上的衬衫沾满颜料，像完全没有察觉有人进来。
「沈二叔？」季凡音轻声开口。
「沙——」
画笔突兀地停在了半空。
下一秒男人的肩膀开始颤抖，接着，一阵近乎癫狂的笑声在阁楼里炸开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——你又来了！」他猛地转身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盯着季凡音，却不像是在看她。
「阿宁！我不是叫你不要回来吗？你走啊！走啊！」
「您认错人了，我不是阿宁。」季凡音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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