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宋臣溪回抱住她,“被吓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的脸贴着他刚才被风吹的锁骨,“之前张角救的那个人也是因为做了某件你看不惯的事吗?”
“我没那么好心。”他轻嗤一声,“私人恩怨而已。这只是我的私人牢笼,你可别误会什么。”
这相当于否认了他只会“伸张正义”。
卿莘无所谓地噢了一声,“好吧。”
“你还有别的想问的吗?”
“你工作忙完了?”
“.......还没。”
宋臣溪看她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,哑然了。
在他已经预料到卿莘今天会来到这里的时候,他就思考过后果。
他担心卿莘接受不了,又担心她过于兴奋,唯一没想到的是如此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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