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情况,根本禁不起推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楚筝又不是真的要追溯这件事究竟如何,不过是给自己添点乐子找趣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都这般说了,她作为心善的上司,又怎么会看着下属独自难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间沉默良久,唯有偶尔几声难以抑制的呻吟泄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筝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松开,不赶你走。”见他不松手,只能又补充了一句,“……也不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喻迷糊糊地,被热意炙烤着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双颊潮红,眸中含着浓厚的春意,“你说的,不许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筝面无表情点头,拉起他将人推倒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喻已然有些热昏头,感觉自己真的被药物控制的思绪快要不清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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