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穴爽到了极致,痉挛的收缩着,股股淫水泄了出来,却又被塞满了淫穴的肉棒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,爽不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枭额头青筋暴起,勾着残忍的笑逼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被肏的神智不清,巨大的快感袭卷脑海,江禾已经忘了羞耻是什么呻吟着附和,“……好、好爽……好舒服……老公…快点……再快点……啊啊啊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面前的绝美场景和梦里的重叠,男人心心念念了多少年,梦见过多少次,和醒来的绝望记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颤抖着之间抚摸上江禾的脸庞,再次确定这不是梦,而是真实存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枭心中的情绪翻腾,不知道如何发泄,只能闷头更加拼命、更加狠的去肏勾人的淫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翻来覆去高潮了好几次,软绵绵的江禾换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在子宫里射了一次,滚烫绵长的精液把人弄醒了可怜巴巴的掉眼泪,池枭终于是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一番甜蜜蜜的抱着人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江禾少见的睡不着了,抱着人的腰腹小狗似的蹭来蹭去撒着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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