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平时一本正经,从不会下三滥俗话的哥哥,此时一口一个“鸡巴”“飞机杯”,程沧的脸再一次变红了,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专心地准备起晚餐。
就这样,一侧是厨具与食材碰撞的各种声响,一侧是肉棒抽插假穴的靡靡之音,哥哥心无旁骛地专注于自己的事,弟弟却难免时不时地被吸引去注意的目光。
“草......操穴好爽......好想射......呜.......”
“哈啊......鸡巴好胀......怎么还不射啊......好想射精、呃啊......”
随着时间推移,程旻感受到飞机杯有松口的征兆,于是他快马加鞭,卯足马力,快速地用腰部的力量肏着这个小小的假穴,他眉头紧皱,发出一声又一声性感难耐的低吟。这实在是一件力气活,由于双手腾不出位置,他只能全凭腰间肌肉催动身体发力,两只大脚踩在棉拖鞋里已经将鞋垫踩下了不浅的印坑。
“我操、要、要射了!呃呃啊啊啊啊!!!”终于,没有感情的飞机杯勉为其难地松开了限制,积攒了大半天的精液冲破阀门,千军万马一般喷涌而出,直接冲到了杯底又逆流回去,大量的白浊把程旻的整个龟头都泡在其中,随后,杯壁将这些浊液慢慢吸收储存起来。
“所以这算是训练完了吗?”一直在厨台前偷偷观察的程沧忍不住问道。
“呼......恐怕还不行......主人说今天要把哥的精液全都榨干,直到射不出为止.......小沧你忙你的就行,不用管我......”
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程旻像一只不停配种的公狗一样,将全身心都放在了眼前的飞机杯上,他越来越能掌握住让飞机杯大发慈悲的技巧。在坚持不懈的打桩下,精液顺利地一股又是一股,源源不断地从那怒张的马眼中喷薄而出,男人的双目也布满了血丝,口水已经流满了整个下巴和胸膛,甚至滴落到胯下茂密的阴毛之中。
“对了哥,阿秋在蝶岛还好吗?我听长官说最近黑蛹逃走了一个A级罪犯,你们可要当心些。”程沧搅动着锅里鲜香的浓汤,看着香料在沸腾的水泡中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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