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士凉偏过头,“你家有小刀吗?”
滕皇按照士凉的说法,找到了一把修铅笔的小刀,纱布,蜡烛和酒精。
士凉靠在床头上,低头给小刀消毒,然后自己把小腹的子弹取了出来。他没让滕皇帮,滕皇觉得自己也帮不上,看着就疼。
包扎好伤口后,士凉总算缓上一口气。他吐掉嘴里叼着的毛巾,紧皱着眉头闭上了眼。
“很痛吧...”滕皇盯着士凉苍白的嘴唇和额角的虚汗,小声问道。
士凉没力气回应。
滕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床上这个清瘦的男人,在未打麻药的情况下,还能淡定地给自己取子弹,下刀时一点不带含糊,整个过程极其娴熟,似乎是家常便饭了。
这个人到底是谁?还真是摊上事儿了啊...
“我去给你买消炎药,你今晚就安心睡在我这儿吧。”
士凉是被一股燥热憋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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