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那个人,站在寒风里,没有穿外套。他低着头,将右手握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咚,他不轻不重地砸了下车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我回家。”那人说,“帮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朕坐在车里,暖风呼呼地吹,没听见外面的人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遇上碰瓷的了,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头,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前那个清瘦的男人只着了淡薄的衣裤,光着脚。小腹上,都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真正让波澜不惊的是朕瞪大双眼的是,这个狼狈的人,居然是士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朕用一秒钟消化了下,赶紧脱下外套把人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和士冥关系再差,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刻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