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滕皇没有抵挡,而是他发现,在这把刀面前,万物都将在碰触的瞬间化为乌有,任何防御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凭是朕捅了自己两刀,滕皇扶着是朕的肩膀站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并没有依靠灵质。难怪。”滕皇说,“是这把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朕甩掉刀上的血水,“我感觉不到你的恨意,滕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滕皇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站在我的对立面,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。”滕皇闻言,突然失控地笑了。地面一阵震颤,深坑里的石缝崩裂开来,巨石瓦砾扬着满天尘土向坑底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扬起的尘土凝固在半空中,就在这时,滕皇猛然握住是朕持刀的手,一个翻转,将那把长刀没入了是朕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只发生在尘土静止的一瞬,滕皇用力一推,刀尖穿过是朕的身体,钉在了他身后的巨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朕,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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