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他那次在甄羽面前失控就是一个先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漫过了是朕的口鼻,他一个翻身在浴缸里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是煊那句话什么意思。’他混乱的大脑艰难的维持着运转,‘如果toki能得出超弦振荡的适配值,可以拿自己来换?’

        是朕渐渐瞪圆了双眼,向来沉着冷静的他竟然感到莫大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万一士凉知道了,以他的性格,一定二话不说地拿命抵命’是朕想,‘我会失去士凉的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?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朕从没有这样慌乱过,剧烈的心跳拽着他的太阳穴,他甚至不能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知后觉的时候,他已经跑到了街上。零下二十度的户外,是朕只穿着那被浸湿的毛衣和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我要阻止他。’他想,‘先去找他。’

        他拨通了陈枫的号码,电话里陈枫告知了他士凉最近栖身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