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了一会儿平复了下气息,这才注意到我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没事儿吧。”他一个打滚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倒吸一口凉气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乐小心翼翼地把我的手拿开,脱下来我的军靴,“嘶...都淤血了,你什么时候扭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你拉着我跑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你就一直忍着跟着我跑?你傻啊,怎么不吭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吭声,看你屁股上吃子弹?”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调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乐瞪了我一眼,用指腹轻柔着我的脚踝,帮我检查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稀松平常的崴脚,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,最有威胁性的伤势莫过于伤到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情况紧急,我忍着剧痛跟着狂奔,结果伤势加重。导致我现在光是双脚落地站着都要了我的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