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，这是一个无法回归的浪子，能为家族所做，最后一件事。
人无心可活，无根，会死。
家族，大概是屠龙此生为数不多的心结。
狐死首丘，何况人？
苏羽徐徐收回手指，默默转身：“都走吧，只此一次。”
屠明华深深凝视跪拜的屠龙，声音嘶哑：“你，是少主，屠龙？”
屠龙徐徐站起，背对着他，淡淡道：“还不走？”
目光闪了闪，屠明华艰难逃走。
“你也走。”苏羽淡淡道：“你我之间，再无瓜葛，无需你侍奉三年。”
对于重情之人，苏羽向来敬重。
屠龙自嘲一笑：“我身体与修为俱废，心，却未废，我屠龙的诺言，从未食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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