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直到现在，苏羽仍然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着。
永夜初雪脸一红，瞪他一眼，却沉下心仔细感知四周，良久认真摇了摇头：“如果真有这种敌意，我不可能感觉不到，是你多心了吧？”
笑了笑，苏羽目中深处含着丝丝精光。
这种被暗中盯视，却无从琢磨的感觉，苏羽只有一次遇见过。
那就是在永夜皇城，被一道黑影尾随，苏羽却无论如何无法捕捉对方存在。
不久后，苏羽就被夜叉王埋伏。
如今，这种感觉再度出现，着实令苏羽深感意外。
“太上……那是谁？”苏羽呢喃，夜叉王临死前曾欲言又止说过这两字。
顿了顿，苏羽试探道：“初雪公主，永夜皇朝中，可有名为太上的人物？此人身份应当十分显赫。”
闻言，永夜初雪认真回想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！如果真有这样身份显赫的大人物，我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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