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奏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漫长的研磨,而是迅猛、短促、JiNg准的冲击,他不再追求每一次的深入浅出,而是将粗长的X器固定在极深的位置,只退出一小截,随即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回去,次次都沉重地捣在hUaxIN最娇nEnG敏感的那一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R0UT激烈碰撞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充满了原始的力度感,囊袋拍打Tr0U的声响混在其中,Sh漉漉的,ymI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周时初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舒卿的SHeNY1N骤然拔高,求饶和尖叫已经完全失控,破碎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,Cathy小姐,我们在偷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时初俯身,在她耳边密语,将被他撞得不断前倾的身T拉回,掐住她的腰身固定在原地,顶弄迅猛而短促,胯部重重撞击着她的Tr0U,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最深处,研磨、冲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舒卿咬着唇,眼前阵阵发黑,快感不再是层叠的cHa0水,而是化作了摧毁堤坝的海啸,以撕裂一切的姿态将她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……都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舒卿已经语无l次,在这种灭顶的感官风暴中已经彻底迷失,向他索求着更极致的对待,仿佛唯有被彻底填满、撑坏、标记,才能平息灵魂深处被这场x1Ngsh1g起的、无穷无尽的空洞与渴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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