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侍端了茶盘出来,再将倒好的一盏茶放到范统统面前,自己也倒细细品嚐。
「那麽,我便开门见山说了。我要知道先前那场屠杀的真相。」茶喝到一半,绫侍就开了口,「除了凶手与後来被认定不是凶手的嫌疑者,你是现场唯一的幸存者,所以,我要知道真相,透过你是最好的方法。」
范统陷入了十分为难的处境,实情当然是绝对不能说的,何况音侍也曾经交代过,就连绫侍问起也不能说,「您问那个做什麽呢?」
「我要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。我要知道,他是怎麽受伤的,还有褚为什麽也受了类似的伤。」绫侍没有回避这个问题,「出去散步就受了伤这种鬼话谁会相信?难不成褚跟音两个手牵手一起去散步?我不会让事情就这麽过去,不会。」
绫侍没法忘记,那天他抱褚回去时,不小心在那孩子身上看到的触目惊心,还有发现那跟音身上类似伤口的愤怒,在褚醒来後的反应更让他心疼,惨白的脸,微红的眼,紧抓着中单手也微微颤抖,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般。
原来冥漾那天也受伤了?但是,绝对不能说,连月退都不能,否则月退会更加自责,「我还是不太了解您究竟想知道些什麽……」
「那天发生了什麽事?音跟褚是怎麽受伤的?还有是谁伤了他们。」
范统僵y了一下,「您就算这麽问我,我也……」
「我并没有要听你的回答。」绫侍站了起来,「我直接问你的脑袋就行。」
范统见状要逃,不过甫站起身,四周就出现了结界,牢牢的困住范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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