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退看起来有些迷茫,「……就是,在想,我是不是不应该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范统m0不着头绪了,「有什麽该不该去的啊?我们不是去给珞侍添麻烦的吗?」虽然他自己可能就真的只能添麻烦啦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砂挑眉,「月退,你应该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害怕的人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就当作去玩的,紧绷心情嘛,出游要充满期待感呀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我是挺想去的,只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…应该,做点心理准备就没事了,我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默默在一旁听着的冥漾将手搭上了月退,「放松,不管发生什麽,我陪你。」直到不能陪你或你不需要我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说有什麽不要准备的吗?明天散会是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范统一开口,立即就被珞侍打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明知道自己的话会颠倒,还y要说那麽高难度的话做什麽!快点把原话写出来!」珞侍端了杯水给范统,让范统沾着水就桌面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冥漾看着珞侍跟范统的互动,觉得有些怀念,很久以前,在他刚进守世界时,有个人,常常都以他脑残为由,把他的脑袋当皮球打,但是b起怀念,更多的,是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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