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刚那个问题，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问我了。」
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而余海笑了笑继续说道。
「大家都在恭喜我终於红了，恭喜我接到代言，恭喜我有拍不完的戏，但没人问过我开不开心。」
夜风轻轻吹动他的发丝，他转头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疲惫，却又很快恢复平静。
「所以刚刚那一刻，我其实挺意外的。」
我望着他忽然想起刚刚在公园里，那个独自追着皮克奔跑的男人，以及眼前这个被许多人追逐、却未必能停下来休息的人，我笑了笑。举起手里还剩半杯的啤酒。
「那就祝你以後除了成功之外，也能一直记得让自己开心。」
余海怔了一下随後笑了，这一次那笑意终於真正抵达眼底，他举起酒瓶轻轻碰了碰我的。
「好，这个祝福我收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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